稚桐大声控诉,“你就,是,在和她,幽,会!”
江梧:“……”
看着他幽怨的眼神,微红的眼角,江梧罕见的有了耐心,他道:“非得管?”
稚桐唰的一下从衣柜中站起来,因为没有出来,一头撞在柜顶,砰的一声脑袋火辣辣的疼。
江梧伸出去的手慢慢收了回来。
稚桐也不叫疼,梗着脖子,红着眼,从衣柜里出来,坐下,开始做卷子。
心中有气,下笔如有神。
只是他写字的力气几乎都要把试卷给摁烂。
江梧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因为太用力而晃动的背部,心里竟然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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