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距离感。
一种不同于两个世界的距离感。
就是因为这种距离感，他才对自己的信徒们，产生这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
蒂蒂亚和门牙两骷髅行礼声后，迟迟见神使大人没有任何回应。
两骷髅互相望一眼，发现彼此灵魂之火里，都有一丝困惑。
困惑神使大人，怎么一直站着不说话，难道是他们没有让神使大人满意？
蒂蒂亚想了一下，轻声脆语问道：“神使大人，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对，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神使大人指出。”
张怒听到蒂蒂亚的声音，蓦然回过神。
他嘴角带着一丝笑容，微微上前一步，“蒂蒂亚，门牙，你们做得很好，都起来，坐到自己骨椅上。刚才只不过是本神使在接受神谕，没有注意到你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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