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想法从脑子里涌出。张怒心里的小心思，小算盘，立马开始活络了起来。
不过在提出这个要求前，他打算先和她们认真的熟悉一下。
然后在试探一下她两人的态度，有没有受到什么歪门邪道言论影响。
其实。
对于秦团团，张怒有一种特别本能直觉。只要自己和她说，要她信徒死后的尸体，全部白给自己，对方也一定愿意给。
可对于秦悠悠？
他无法确定。
很快。
秦悠悠走到秦团团身侧，停下脚步，声音客气道：“学长，我过来旁听，可以吗？”
“可以。”张怒声音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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