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还有。”文熙淳忽然叫住她,“虽然别人都说劝和不劝离,但我觉得,如果你实在看不到希望的话,不如早早脱身,我们都会帮你的。”

        女人一下子捂住嘴巴,泪水无声地流下。

        她对着文熙淳深深鞠了一躬,扭头跑出了办公室。

        天空还是阴沉沉的,仿佛下一秒大雨便会倾盆而下。

        现在所有的线索已经在渐渐趋向明了:

        任思禹,前□□的儿子,随父母一道跳楼后大难不死,后来在餐馆打工认识了到城里求学的何盈盈,两人就在一起了。

        奈何何盈盈的父母是个重男轻女见钱眼开的,三番五次将她当商品一样卖出去,无论她是躲到城里还是躲到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她的父母总有办法找到她。

        最后一次,阴差阳错的,卖给了当年碰瓷□□导致人家一家跳楼的夫妻家当儿媳妇,但是,他们的儿子早已因为癌症与他们阴阳两相隔。

        孤阴不长,独阳不生,就是这样一句话,葬送了何盈盈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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