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终于到达了另一个何盈盈曾经的住址。

        “这小县城发展得很一般啊。”黄赳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啧啧感叹道。

        “其实现在国内大部分县城都是这个模样,徽沅下面的县城算是发展得比较好的。”从小县城出生的文熙淳如是说。

        下午三点半,终于抵达了何盈盈家。

        说是在县城,其实就是在镇子与县城的交界处,算是城乡结合部,一条蜿蜒的水泥路将房子划分开来,路两旁也都是自建式的二三层土摞房,看起来有些年岁,墙皮就跟劣质墙纸一样一层层往下揭。

        文熙淳刚下车,电视机大小的一块墙皮正落在他脚边,瞬间碎成了渣。

        “文队,你差点就中头奖了。”黄赳嬉皮笑脸道。

        “这边房子不结实,你们可得小心点。”旁边坐了个六七十岁的老头,他一边说话一边随手将小米洒给散养的鸡吃。

        话音刚落,一旁的房子里传来哗啦啦打麻将的声音,紧接着,一根还垂死挣扎的烟屁股从二楼的窗户里扔了下来,火星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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