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山里又淅淅沥沥下起恼人的小雨,文熙淳没了出门的打算,打开电脑整理这次案件的线索。
因为案发现场人员杂多,很多痕迹已经先一步被人为破坏掉,查起来很麻烦。
“现在已知线索寥寥无几,除了死者死亡时间以及死亡原因外,别的线索并不清晰。”文熙淳停下打字的手,“现在比较费解的是凶手的意图,他把人吊起来像是公示,并没有隐瞒罪行的想法。”
“是为了……泄愤么?”文熙淳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他马上打开浏览器,在里面输入“将嘴唇缝起来塞入头发”。
但浏览器给出的答案却答非所问,有一半都是关于植发的广告。
就在他沉思的当儿,手机突兀响了两声。
是黄赳打来的电话,一接起来,就听到那头传来按耐不住的激动:“头儿!我们查到了死者儿子儿媳的信息了!”
“他们的信息我早就知道了。”
“不是不是,儿子的信息查到了,但是儿媳根本没有信息,这才是重点!”黄赳几乎是用喊的,“他们结婚没从民政局登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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