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精神不错,能说两句,光是你们在不停地说,听得我都烦了,你们出去,凌小姐和郝可留下来,陪我说说话。”爷爷命令道。
天大地大,病人最大,郝家的亲戚们纷纷站起来,往外移动。
椅子一阵响,郝教授最后出去,临走前,他用命令式的口吻对郝可说:“你可把爷爷看好了,别再出上次那样的事故!”
“明哲啊,你说什么呢,上次又不是只有郝可一个陪着我,他中间出去一下怎么了,你当时不是也在呢么,我到处喊你,你又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回来就把这件事赖在孩子身上,你这个爹怎么当的。”爷爷气得说了一大串话,又有些喘不上来气,郝可急忙来到他床边,给他把病床升起来一些。
郝教授被自己父亲一顿训,顿时哑口无言,他只是习惯性地要骂郝可,至于有理没理,他压根没有细想,只是想压住郝可的羽翼而已。
“你把你们爷俩的关系弄得这么僵,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唉,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孩子不是你手里的工具,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爷爷叹了口气,“你出去吧。”
“我在外面等着,有什么事叫我。”郝教授垂下头,把门带上。
屋里只剩下爷爷、郝可、凌旭三人。
郝可和凌旭一人一边,站在床边,爷爷叫他们坐下,又拉着凌旭仔细地端详的一番,问他是哪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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