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渐渐模糊,郝可隐隐感觉到似乎有人来到了他的床前。
那个人停留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做。
郝可的眼皮太沉,无心分辨那是幻觉还是真实,就沉入了深眠。
翌日。
郝可在一片熹微的晨光中醒来。
他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九点了!
一觉睡到了九点,可了不得!
最近的瞌睡虫怎么那么多,郝可揉了揉头,坐起来,仔细回想,自己竟然完全没听到手机上的闹钟响。
他疑惑地拿起床头的手机,一看,他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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