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敲门声停止了。
郝可轻轻舒了口气,这个时候,他不想见凌旭,也不想见任何人,他需要平复心情,从那种莫大的冲击中恢复理智。
没事的,没事的,不过是演戏而已。
而且你现在这副样子,别人也不知道是你啊!
可是他明明可以借位的!
因为相信他所以才闭上眼睛,结果他不仅没有借位,还连上三垒,就差上房揭瓦了!
呜……
郝可背靠着墙,下意识用手指碰了碰自己被亲到刺痛的嘴唇。
他想起什么,侧过头,看向同一侧的穿衣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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