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天色蒙蒙亮了,多巴胺的作用下,郝可神清气爽,来到书桌边,开始一天的工作。
本来一切都很好,八点钟的时候,楼上却传来第一声刺耳的电钻声——
“唔呜——嗡嗡嗡嗡嗡嗡!”
郝可的心跳猛然加快,突突擂着胸口,血压也一下子拉起来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静音耳塞,塞到耳朵里。
却隔绝不掉那穿耳的魔音!
“唔呜——嗡嗡嗡嗡嗡嗡!”
整个楼板都在震,连带着郝可胳膊下面的桌子也抖个不休,他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教案上,但钢笔尖刚一接触到纸面,就抖出了一条曲里拐弯的线。
郝可“啪”地放下钢笔,抬头向上看去。
那声音就像醉汉打呼噜,打到高亢处,突然没了,一片死寂中,人的心也跟着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