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可伸出一根食指,严肃地指向凌旭的鼻子:“房子是我的,你走,我还生活在自己创造的环境里,我还可以找新的人进来,说不定新的人就各方面都很合适。我不用为了一个住处委曲求全,不用害怕环境变化带来太大的代价,甚至,今天我把你撵走了,明天还可以正常地坐15分钟地铁去上班,什么事儿都不耽误。”

        凌旭的眉头紧紧皱起来,脸颊线条也绷得生硬,他不喜欢这个比喻,不喜欢郝可指着他的这根手指,他的牙根有些痒痒,想一口咬住郝可细细白白的手指,让他后悔指着他说了这番话。

        但是,郝可不像羊角山的火山羊那样皮糙肉厚,他是一个精致的小蛋糕,稍微碰一碰就会坏掉,白白的奶油会歪掉,上面的小樱桃会掉下来,修饰精美的花边会变得乱七八糟。

        凌旭忍了,差点忍出内伤。

        偏偏郝可并没有觉察到,还沉浸在自己的理论里,得意地宣布结论:“所以说啊,有自己的房子,才有自己的家,待在别人的家里,随时都有可能被撵出去,但是,待在自己的家里,永远都是安全的。”

        凌旭:……

        郝可喜滋滋地举起酒瓶,和凌旭面前的酒瓶碰了一下,笑嘻嘻地望着他:“你怎么不喝了?”

        凌旭对于酒确实没有什么偏好,这种东西又不能填饱肚子,又不能带来灵力,喝多了只想尿尿,大概只有人类这样奇怪的生物喜欢这种没用的东西。

        不过,作‌为一个专业的陪酒,凌旭还是拿起酒瓶,一饮而尽。

        “好,爽快!”郝可也学着他的样子,一口干,辣得他又咳嗽起来,朦胧的眼瞳间泛起丝丝水光,抬眼看向凌旭时,带着几‌分脆弱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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