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受伤的是我呢?沈绪想,他脑海里的剧情从头到尾也只挨了一道闪电。
全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毫无虐点。
或许是最近燕窝鲍鱼吃多了,人容易感伤,沈绪饮尽最后一口稀饭,起身说,“我伤势实在太重了,处于生死边缘,爷爷你给老师说一下,我今天不去上学了。”
回到屋子里才趴了不到三分钟,靳博安掀起床帏,脱了拖鞋,半跪在沈绪枕边。
“少爷”
沈绪手握一本《20岁应该掌握的心机大全》,半遮着脸,鼻子哼道,“我不是叫你滚出沈家吗?”
靳博安沉默不说话。
沈绪一直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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