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兜里发出一阵嗡嗡低响。
接电话只能松开沈绪的小白脸,故意一边划拨屏幕,又把戒指往自己的食指间一套。
沈绪气到吐血也抢不着。
原本贾炮灰的笑容恶意横扬,仅仅只听见话筒里说了什么,整张脸都变了味道。
“喂!沈绪!靳博安那小子今晚没见人啊?!”
关闭手机第一句话,贾行川没头没脑扔来一句。
沈绪使劲揉搓脸颊残留的红色指痕。
有病两个字是真说不出口。
贾行川仿佛发现新大陆,恶趣味十足道,“刚才有人说,靳博安根本没在学校,给你在外面戴绿帽子呢!”
陈年生是第一次在酒吧喝醉酒,虽然同为豪门公子,他的交友圈明显要干净清爽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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