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
被人摆弄又被人厌恨的感觉为何如此......
狼藉?
靳博安继续道,“所以少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把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扔掉。”
他的声音由喉头发出,在沈绪的耳膜间迸发。
“遗物?”
沈绪的脑壳里早被火热的感念烧得一塌糊涂。
“戒指。我母亲遗留下来的戒指。”
“求您一定呵护好。”
靳博安仿佛宣告着最后的审判,在沈绪接近昏厥之前,率先一步从床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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