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中,靳博安宛若食人的藤蔓汲取了他的力量,神出鬼没的,纠纠缠缠的,潜风入夜的......
沈绪瑟瑟颤抖得厉害,分明在对方完全没有做出任何动作的时间里,酥软得似一团棉絮。
“你做错......什么......了......”
沈绪的音调不受控制地换了三个转音。
靳博安的麻质裤腿,缓缓在他敞开的睡袍间穿行。
而靳博安的声音始终保持着一本正经的腔调。
不偏不倚,不依不饶。
“我是沈家门里的人,只有少爷可以教训我。”
“什......什么?”
我哪里说过这种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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