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也是因为靳博安,才选择了最辛苦的新材料科技研究,盘忖即使不能拥有对方的青睐,也能在未来的工作领域有所交集。

        陈年生越想越愤懑,顾不得良好修养,生气说:“沈绪他是不是太过分了,好歹你也不欠他们家的什么,对你有恩的也是沈家爷爷,又不是他对你有养育之恩……”

        “少爷他不懂事,我代他跟你道歉。”靳博安蓦地打断他的气恼,周身的气场又是同一种寒冷。

        陈安生反认为这种寒冷与自己源自于同一种类型。

        靳博安却缓然道,“我与少爷定在这个月他的生日订婚,可能他只是无法承认这件事情,反应过激了。”

        解释又轻又缓。

        但瞬间给陈安生判了死刑。

        沈绪的心情明显大好,与李瑾吃过饭后又一起上下午的课程。

        抛开原主的人设不谈,沈绪确实一个乐于交友的人,下定决心用些心思在学业上后,他也很需要结交一些做功课上的小伙伴。

        两人一直到傍晚才返回沈家大宅。沈绪说送李瑾回家,但有些功课上的内容电话里又谈不清楚,李瑾就自荐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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