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绪被沈家的豪宅已经震惊得下巴脱落,所以看见接送两人上学的加长版劳斯莱斯也不觉得惊讶。
靳博安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双银白蚕丝手套,主动给少爷开门,沈绪愈发摸不准这个男主的脾性。
他肯定是在忍受原主什么的。
沈绪断定。
想他一个可可怜怜的孤儿,被寄养在豪门大户里仰人鼻息,若是个意志不坚定的家伙,早已经服低做下,抱着原主大腿谄媚。
靳博安则不然,他隐藏很深,既有知恩图报的一面,又有隐忍刻制的一面。
不喜不怒,不卑不亢的人,难道不是最可怕的存在吗?
豪车于林荫道间穿梭,男主保持沉默不语,侧首凝视车窗划过的美景,洋紫荆簇簇的花影宛若流动的紫云。
风鸟与花树从不可辜负。
靳博安似乎是笑了,唇角弯弯翘起,完美的侧颌线下方突显起性感的喉结,隐藏的锁骨从衬衫领口微微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