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绪早已看不清对方俊美的脸孔,对方若有若无的喊叫,似鬼招魂一般嚎个没完没了。
无数的声影渐渐溶解在黑暗深境,淡去了有形的外壳,如同海潮一般汹涌澎湃的记忆却在剧烈的疼痛中,发疯似的地灌入沈绪的脑壳。
陌生的景,陌生的事……
陌生的人。
全然不是沈绪全篇背诵过的任何一部剧本。
他只是好疼好疼,疼到撕心裂肺。
仿佛把他的身躯揉碎,又重塑。
直到很久后,恐怖的异常才从沈绪的五感六知中缓缓退却。
他能清晰感受到透骨的冰凉,正在被温柔的酥软所代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