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人就少份力,这道理你还是不懂啊,罢了,你们把那人抬到我车上。”白师爷指点了几个护卫,与码头监工一起去把不省人事的苦力找回来。

        码头监工亲自把那苦力背起,往马车上放,刚拉开帷幕,就发现车里边还有个小孩,少年模样,皮肤黝黑,与身上的白衣服形成了反差,畏畏缩缩在车篷里的角落里。

        一旁的护卫提醒他手脚麻利点,什么也当没看到。

        码头监工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轻手轻脚把人放到车上去,转眼就看到白师爷已经下了马车。

        白师爷踩了车夫的背,下了马车,踏足在石板上,登上望楼,巡视码头现在的状况。

        粮草也是搬得七七八八了,就剩些就可以收尾,天一亮,船夫就可以开航使船,往上游支流使去,到时候这大水就算是过了一时。

        转身见到底下笑着露出残缺烂牙的码头监工,白师爷吩咐到:“搬完粮草后,让这些个弟兄休息个两三天吧,这些,就当是赏给他们的。”

        白师爷收起扇子,挥挥扇子,示意车夫,车夫从衣兜里取出一大钱袋子,丢给码头监工,刚接到手,就觉得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那嘴脸笑的更开了。

        钱袋里的钱,足够他在烟花柳巷里寻个年轻女子快活个十来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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