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房思宾她娘狠瞪她一眼,转而跟着追人去,“思宾媳妇,你要去哪儿啊?”
“嘁!”见两人跑远,房念禾在后冷笑一声,将嘴里剩下的半块糕点吐出来,转眼瞧见桌上周聘儿落下的一方秀帕。她盯着那帕子看了看,想到方才周聘儿看着自己时的模样,皱了皱眉,稍一犹豫还是伸手将那帕子揣进怀里。
后面的事情发展,一如她们所料。房思宾恶有恶报,而周聘儿,她是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曾经对她山盟海誓,满口甜言蜜语赌咒发誓此生只她一人的房思宾会在背地里做下如此多的腌臜丑事。
“我要和离。”周聘儿到底是武官家养出的小姐,骄纵却不懦弱。
“媳妇啊媳妇,你这是要我们思宾的命,要我房家的命啊!”家族议事堂中,房思宾的娘,她的婆母就这样当着一众家中族亲长辈面朝她跪了下来。
房家二老爷也跟着上前,却没扶起自己的夫人,而是对着她指道:“聘儿,思宾是不对,但他和房家都没有慢待过你,你不能这样对我们啊!”
周聘儿完全没想到他们会这样,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婆母,还有一屋子对她指指点点的人,她只能将人先扶起来,“娘你这是干什么,你先起来。”
“我不起来,你要离开咱们家,我们怎么活啊?思宾罪不至死,不能要他的命啊,你就是他的命啊!”
“聘儿,留下吧,算爷爷求你。”一直沉默的房家老太爷发话,周聘儿再多说便是不孝不义。她看着这一堂满口仁义道德的长辈,咬牙道:“好,我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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