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爷,那位小姐是谁啊?她怎么会有郡主和您联络的信号?”
“她是我的一位故交,曾经帮过我和陶依。”元怿说罢转身欲走,结果又回过头顿了顿,说:“她这次来应当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我须得好生待人家,以报答她对我们兄妹的恩情。”
梁家兄弟连连跟着点头,心道,我们就问问这是谁,世子爷怎么说了这么长一大串,反常啊。
待到元怿走后,梁义问道:“哥,爷说了那位姑娘是谁了吗?”
“那不是恩公,不对,恩姑吗。”
梁义似懂非懂地点着脑袋,嗯对,是恩姑,“可这位恩姑是什么来头啊?爷也没说清楚啊,你说可靠吗?咱们现在的处境可得多加小心。”
梁忠啧他一声,“你没看见那姑娘看公子爷的眼神?”
梁义摇摇头,“眼神怎么了?我看挺温和的,没有杀机。”说实话,他刚才光顾着回忆那姑娘以前见没见过。
梁忠叹口气,自己这不开窍的傻弟弟呦,是不是以前跳崖的时候摔坏脑袋了?这么想着,梁忠又担忧上了,也不知道小郡主怎么样了,虽然世子爷说她一切安好,但脑袋要是和弟弟一样摔的不灵光可怎么是好呦!
另一边厢,元怿回到自己房中时见里面还有微弱的烛光,以为阮舒月还在里面等着自己。然而她进屋扫视一圈却没见人,来到内中卧房,却见大小姐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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