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怿……”
“舒月。”
郎元怿几乎从不这样唤她,阮舒月一时愣住,屏住呼吸静静等待她的话。
“你,不该对我这样好的。”
她难得的温柔,却说出阮舒月最不想听到的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应当平安欢逸的生活,像天下幸福的女儿家那般……”
“舒月,我们,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你怎么了?”那日阮舒月离开后,元怿并未同任何人说起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常,故而陆棠一只以为是人家中有事,可这么久都不见她来,今日看元怿的反应才知道八成没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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