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过去,两个人早就一个转身自己偷偷脱衣,另一个也定会心中羞涩面上无波的借故走开。然而现在,陆棠一脱得中衣带都解了,洪喜儿仍旧笑吟吟地盯着她瞧。
落在衣襟上的手不再动作,陆棠一步步走近,直到洪喜儿鼻尖都要碰上人的眉心,她才停下。
“夫人这样目不转睛,是要一起洗吗?”
洪掌柜玉指轻抬,抵在人胸口前,一扬下巴,陆棠一顺着视线转过头,就见内屋的小几上放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
“这是什么?”
“大嫂今天送来的,我的已经喝完了,这副是你的。”
“啊?什么你就喝了?”陆棠一瞅瞅那汤药,再瞧瞧洪喜儿,这玩意黑成这德性,能喝吗?不是,咱们也没病啊?
洪喜儿轻笑,往前一步,凑到陆棠一唇边,“大嫂说这药喝下能生孩子,让你也喝。”
“什么玩意?”没听错吧,“那玩意喝下能生孩子?”现代靠科学,古代难道靠神药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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