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房思匀越来越摸不透妹妹在想什么,不由急道。
“我要救聘儿出来。”
……
夜半烛深,洪喜儿一个人坐在光下时,望着桌上幽幽明灭的红烛光,怔然出神。
“想什么呢?”陆棠一从内间里沐浴好出来,就见她湿着头发一个人坐在桌前发呆。用毛巾给人将头发裹起来,一点点蘸干发上的水,手上动作不停,小陆还不忘亲亲喜儿的长发,“喜儿,你闻起来好香啊。”
洪喜儿笑笑,摸摸她的手,将人带到身边坐下,“阿棠。”
“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洪喜儿摇摇头,继而叹道:“这一年,可真是经历了太多事。”
“是啊。”陆棠一长舒一口气,“就是上辈子都没经历过这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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