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嫌武官长得不如书生秀气了?”旁边当下就有人拆穿她,引来一众哄笑。好在白小姐是个爽利性子,笑闹过后也不生气。
“你要是喜欢书生,应该请徐姐姐来,我可听说邓大人家的二公子还没说亲呢,哈哈哈哈。”有一个起哄的就有人就着这话聊起来,白小姐呛那调笑的人几句便也加入闲话队伍。
“说起徐姐姐我还想起来了,你们听说了吗?”阮舒月抓起把瓜子,将话题从情情爱爱中绕回来。“我听闻最近从总督府开始,巡抚大人,知州大人都收到了匿名的信笺。”
“我知道!”说话的是州城府司法衙门参事家的小姐,她刚起个话头便顿住,眼神若有似无瞟向对过的洪元二人。
“都是自己人,说说没事。”阮舒月给她将蜜饯盘子递过去。
参事小姐喝口茶润润嗓子:“我也是无意听我爹同我哥说起来的,说不知道是谁呀,在各司衙门口乃至总督府都递了状纸证据,参的案子据说石破惊天的大,好像和军饷有关。我爹说完当晚就急急回了衙门,到现在都没回家呢。”
“啊?那你爹是?”
“啧!想什么呢,我爹是去查案子了。”她啐了那问话的一声,又对阮舒月道:“诶?舒月,要真给各司衙门都递过,你们县衙收到了吗?”
阮舒月摇摇头,“真要是那么大的案子,我们小小一方县衙哪能管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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