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元怿本来就没想好要怎么同阮舒月说,她实在是个特殊的存在,自己没办法用过去对待其她姑娘那一套对付她,又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字面意思是个什么意思?
“你还没说为什么让我呢?”阮舒月反问。
“昨天,我师父对你的态度,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声抱歉,并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性命攸关难免要小心些。”郎元怿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所以你是在向我表达歉意?”
“我也很感谢你,这段时间以来对棠一的照顾和帮助。”
“还有感谢啊。”阮舒月一点头,“所以就故意输给我?”
“不是,这只是我现在一点力所能及的事,你的恩情我不会忘记,日后定会好好报答。”
大小姐一听更来精神,她们俩本来对坐在软塌上,阮舒月起身径直坐到元怿身旁:“那你要怎么报答我?”
元怿不动声色地往另一侧稍稍,“只要是你想要的,只要不违背公理道义,我一定竭尽所能去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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