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喜儿想了想,棠一是初春生的,那元怿岂不得是腊月或者元月生的,“那你这是大生日啊。”
郎元怿尴尬笑笑,其实自己是初冬生的,陶依这个倒霉孩子,要不拆穿她得了,反正她感觉这事早晚瞒不住。
元怿生怕洪喜儿再详细问她生辰,好在一旁阮舒月的关注点一直清奇且专注,“你十七?”
郎元怿点点头,不明白为什么阮舒月忽然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我十八了,叫声姐姐。”
元怿:……
“咳咳咳!”洪喜儿咳嗽两声,收拾起药箱,“哎呀客人该来了,我得下去张罗了,你们忙啊。”
洪掌柜退出房间时舒出口气,这两个人怎么有种打情骂俏的感觉?不行,她得赶紧告诉棠一去。
等到房中只剩下她们俩时,两人相对而坐,阮舒月这样目光灼灼地望过来让元怿眼神都不知道该落在哪里好了。“要不下盘棋吧?”
“好啊。”
摆盘落子,依旧是阮舒月执黑先行。时间在一黑一白落定中流逝,黑子最后围杀翻盘,白子棋差一招险险惜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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