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安州人,我同我娘子这一趟是回乡祭祖,顺便探访亲友。”陆棠一说着,拿过身后包袱,从里面掏出婚贴和通行文书递过。
那差役翻开看了看,“欢喜镇人。”再看一眼二人穿着打扮,虽不甚华贵,但也能看出是讲究人。“日子过的应该不错吗。”他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陆棠一不懂他们的意思,洪喜儿却明白过来,这是问自己要钱呢。她稍一犹豫,正想着要不要拿钱,身后那三个官兵却开口道:“查完就赶紧点,还有多少地方没搜呢,磨磨蹭蹭要到什么时候!真以为我们湖州军也日日每个正事吗!”
那两个差役闻言都沉下脸,却也不敢多反驳,另一个稍年轻的沉不住气,忍不住嘀咕句:“那么有正事也不见剿了流寇。”
“你说什么?”另一个官兵大喝一声,两个差役当下一激灵,年长那个赶紧赔笑道:“是是是,去下一间房吧。”说着,将陆棠一的证明文书往地上一扔,立时换了张脸:“在我们湖州老实点!”
待他们都走后,陆棠一忍不住“呸”一声,“什么狗东西!”
洪喜儿前去将门关上,想了想不放心,又将门栓插上,回头递给陆棠一个眼神。陆棠一蹲下来,瞧了瞧床底,“朋友,出来吧,人走了。”
脚榻忽然往外一动,陆棠一稍稍退后,那黑皮姑娘从床底爬出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呸呸!这客栈不行啊,打扫的什么玩意,净是灰。”
“我说姑娘,你犯什么事了?”
那姑娘闻言冲陆棠一狡黠一笑:“行侠仗义替天行道怎能叫犯事呢?”
“你是,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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