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州城位于黎朝江南地带,气候温暖富庶丰饶。仲秋时节天气转凉,一开始还没觉得,等出了安州向西南方走,越走越觉湿寒。
“幸亏带了厚袄棉衣。”洪喜儿说着从包袱里取出一件羊皮坎肩套在陆棠一身上,“穿上。”
“那你呢?”
“我穿着棉衣呢,里面还有一件厚衣,要是冷了我再穿。”湖州城外的官道上支着一方小茶摊,陆棠一和洪喜儿坐在茶摊边的条凳上,一人捧着一碗热茶喝。
“幸亏有我吧,不然你准得挨饿受冻。”
陆棠一闻言只是笑,而后认真点点头:“对对对,没有我娘子,我肯定都出不来安州城。”
“切,小东西。”洪喜儿看出她打趣,一点人额头。
陆棠一喝口热茶,感慨道:“越往西南越冷,你说就这天,房思宾那混蛋是不是没等去到渊州就得交待在道上了。”
“就他那绣花草包,到了渊州也活不长,管他呢。”洪喜儿说着竟然叹口气,“就是可怜了那周武尉的女儿。”陆棠一刚提起的气儿一瞬间泄了下去,她还以为对方叹气是可怜房思宾呢。
“我要是那周小姐,就干脆利落走出房家,本来就是房思宾有错在先,再说了,谁还敢把一州武尉的女儿怎么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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