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婆婆不再多说,站起身道:“随你吧,我得去瞧瞧人参,这东西得用功夫熬,一般人可熬不好续命的参汤。”
“婆婆,麻烦向俞姑娘要几件干净衣裳来。”
“知道了。”
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时,阮舒月终于有机会好好看看她。此时的元怿仍旧没什么生气,血色中衣半合在身上,阮舒月被这纯白和鲜红刺的眼睛痛,心疼的感觉再次涌上来。
她轻轻抚上元怿的脸颊,“你这是怎么了?”
她设想过无数中二人重逢时的场景,却从没想过会是这样。
“我其实想同你说好多话,虽然我觉得以你的秉性,大抵也是我说你听着,我不问你你绝不给我回答。可现在就算问了你,你也不会回答了。”
“七娘,你到底是谁?又是谁把你伤成了这样?”
她的手指划过元怿的鼻梁,这么久未见,她又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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