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用人参吊着,不然她这内伤养不好,灵芝雪莲这些贵重的药材也得用上,她这次伤的不轻。”
“家里有,琦哥儿麻烦你去取来。”阮舒月说着从腰间取下枚玉佩,玉佩上雕琢一个月字,“去找秋兰,多多拿来,还有什么名贵的药材补品都带来。”
“我这就去。”王琦被拦在落下的帷帐外,接过玉佩就往外跑,俞菱初也跟着出来:“三娘那还有一根人参,我先去煮上。”
两人各自去后,阮舒月回到帐中。彼时麻婆婆已经开始给人包扎起伤口,她伤的位置在心肺口,难免要敞开衣服。阮舒月从刚才起就一直忍着不去看,元怿本身就白加上如今失血过多,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冰凉苍白的感觉。别人性命垂危她本不应有什么私心,可也不知为何,只要看到对方的身体,阮舒月就觉一阵面红耳热,只能忍着不去看她。
“还从没见你对谁这样上心过。”麻婆婆将最后一截细布缠好,又打了个结扣。
阮舒月闻言一怔,而后却轻轻握住元怿垂在身侧的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就会对她如此牵挂在意,她走后的每一天,她都在想她。
“她救过我,就是她斩了毒蛇,将我从清泉山上背下来,又及时给我清了蛇毒。”
麻婆婆看看元怿,原来是她啊,那时适逢阮家少夫人有孕,她去往京都城照看,回来时才听说舒月小姐的事。
“这姑娘当是个有福气的,你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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