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上次来店里吃饭的那位夫人吗?”
“当然记得,是那位少夫人吧。”
阮舒月笑着一点头:“徐姐姐是我幼时好友,大我几岁,小时候还在江州老家时,她便经常带我一起读书玩耍。后来稍大些,我跟随父亲到任地居住,她也嫁了人,不过倒是一直没断联系。”
“她嫁进巡抚家了?”
阮舒月点点头:“邓巡抚的大公子少年登科入职翰林,我这位姐姐,便是这邓大公子的夫人。至于邓巡抚,他是两江巡抚,正正好好管上知州一头。”
原来如此。
“可是要请动巡抚大人帮忙也并不容易吧。”说着,陆棠一坐在车凳上对阮舒月一躬身:“大小姐一定出了不少力,救命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尽管说。”
“也是赶巧,正是邓巡抚考核游历的时段,我将此事一五一十说于徐姐姐听,她听罢自是气愤房思宾所作所为。后来她亲自向邓大人转述此事,邓大人也感意外震惊,这案子便由他亲自主审。”阮舒月说着笑望向洪喜儿:“七娘和三娘都曾救过我,如今你遇到这样的事我当然要帮忙,而且不光是我,三娘可也想了个好主意。”
陆棠一转而去看洪喜儿,洪喜儿笑着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却说洪喜儿当时并不知阮舒月的门路关系,只是听房家兄妹的话,她也生出一计。次日,房思匀和房念禾便拿着礼物去到了安州房家,房念禾已经多年未登房家门,几个房家长辈甫一见她还有些没认出来,以为是房思匀新娶了媳妇带过门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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