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房思宾刚张口,堂上再次响起惊堂木,“住嘴!”
洪喜儿此时在旁出言:“回大人,房思宾来我店里砸闹不成还言辞羞辱我,扬言我七日不嫁他,定然让我们客栈不得好下场。后来我们也是经好心证人告知才晓得,昔年房家贪慕虚荣背信弃义与我家悔婚,如今却颠倒是非黑白,骗其内兄周千户的信任,让他帮着自己栽赃嫁祸我们客栈,还闹出了如此人命官司,还请大人明察!”
洪喜儿说着将状纸和证词一同奉上,由差人递交给堂上大人。右侧的周武尉还想伸头来看,却被那大人一瞪,又尴尬地缩回了脖子。
那大人将两张纸看了一遍,怒道:“人证物证具在,房思宾你还有何可抵赖!”
“大人!大人我冤枉!”
堂上人却不再看他,而是又厉声呵道:“马贯!你居然为了区区钱财就害了自己的师父,如此忘恩负义心肠歹毒,本官怎能容你!”
“大人!大人饶命,是,是房思宾逼我的!饶命啊大人!”
“你个王八蛋!说什么呢你!”房思宾怒起,抬手就要对人动粗,身旁的官兵手疾眼快一拽他胳膊,将人拉坐在地。
“放肆!公堂之上岂容你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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