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三人早早起身往欢喜镇赶。回到客栈后,见着洪明昭王琦已然回来了。
“大哥,怎么样了?”
洪明昭摇摇头,“我们去时薛木匠家空无一人,打听过才知道,他那小徒弟半月前就去丰州做活去了,不过倒是有个新发现。”
“什么?”洪喜儿听到小徒弟不在心凉了半截,再一听还有新发现,凉的那半截心管又温乎了回来,她大哥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吗。
“马贯近来突然富裕起来,经常流连赌坊青楼,出手还颇为阔绰。”
“那会不会是拿了薛师傅留下的财物?据我说知,薛师傅没有儿女。”
王琦此时出声:“不可能,木匠挣得再多能有多少?我去赌坊问过了,前日马贯一晚上就出了五张贯票,大前天又是十张,一连几日都是这样。”
阮舒月:“你是怀疑,是房思宾收买了马贯,这钱也是他给的?”
“也不算怀疑。”王琦深吸一口气,后半句简直就是吼出来的:“一定就是房思宾那狗东西干的!”
大小姐眉毛一抖,点点头,表示理解她的猜测。现在欢喜客栈有一个算一个,应该恨不得拆了姓房那厮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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