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喜儿望着她,突然流出泪来,她握住阮舒月的手,摇了摇头:“舒月小姐,实不相瞒,阿棠她……”阮舒月见她似有难言之隐,不由追问:“她怎么了?”
深深呼吸,洪喜儿握住阮舒月的手指都跟着轻颤起来,半晌她重新抬起头,“她是七娘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她们其实是!是血脉至亲……”
阮舒月乍闻这一消息自是惊愕不已,脑海中想起几个她们二人相处的片段,她就说感觉七娘和棠一关系似乎不太寻常,却原来是这样,可是又为何要装作不识呢?
“若阿棠有个三长两短我要怎么活啊,我答应过七娘要照顾好阿棠的,我该怎么同七娘交代……”此时的洪喜儿一双眼睛哭的通红,整个人仿佛河堤边的细杨柳,瘦的随风倒,这才短短几天啊……
“三娘你先别急。”阮舒月和俞菱初将人扶到座位上,王琦赶忙端来茶水,杨氏在旁轻拍她后背。
阮舒月沉吟片刻,对洪喜儿道:“这样,我去走一趟如意坊。”
她刚起个话头,秋兰在旁急道:“小姐这怎么行!”
阮舒月摆手打断她的话,继续道:“琦哥儿,你和洪大哥现在就去薛木匠家找来他那小徒弟。”
“好,我们现在就去。”二人应下自去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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