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之托,有点事要找洪掌柜。”
“我就是洪掌柜,有什么事你同我讲吧。”
黄标上下打量一番面前男子,“不对啊,托我之人说洪掌柜是个女子,你一七尺男儿总不会是人家娘子吧。”
洪喜儿一听这话立时走来:“我是客栈洪掌柜,这位是我兄长,不知您是哪位?又是谁托的你?”
黄标瞧一眼她,笑着点点头,“这下差不多,我是驻兵署的牢头,受棠一兄弟所托来给你送信。”一听是驻兵署的又是棠一央的人,洪喜儿欣喜道:“真是有劳您了,不知信件何处?”
黄标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摇了摇,洪喜儿正要去接他却一把收起:“嘿嘿,我这一趟也是冒死送信,棠一兄弟说了,若将这信交给你,你定有重谢。”
明白他的意思,洪喜儿赶紧走到柜台后,将平时装钱的夹子直接捧到黄标面前:“有劳您大老远跑一趟,这些就拿去喝点茶水吧。”
黄标接过打开一看,里面虽然铜钱不少却不见一张贯票,“这,我可是豁出命来的,要知道上头发过话了,可没人敢接近陆棠一,她在里面怕是不好过啊。”
“那你等下,我回去给你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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