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仵作从外间走来,他先是看一眼跪在地上的马贯,方才对曾知州行礼。
“你去检验一下,这薛木匠到底因何亡故?”
“是,大人。”
仵作走到薛木匠尸体跟前将人脑袋左右抬起看了看,一番按按捏捏后起身来道:“回大人,死者应是死于食克,吃的东西相克或者腐坏致毒。”
陆棠一见他只观察一番甚至连银针都没用就得出结论,又听他所言当下起疑:“你都没开膛验尸,甚至连银针验毒都没有就能得出这个结论?”
那仵作闻言一僵,垂下脑袋拱手道:“大人,开膛验尸太过血腥卑职是准备堂下来验的,至于银针倒是不必,他吃的东西很可能是因着腐坏致毒,用不用银针都是一样的。”
曾知州听完也觉有理,挥手让人退下后又对陆棠一道:“你还有何话说?”
陆棠一看看死去的薛木匠又望向马贯再到仵作,直到回头去瞧堂外,人群里她一眼就看到了房思宾在那得意嘲笑的样子,这下她哪里还能不知为何,看来这都是他们一早串通好了的。
望着地下薛木匠的尸体,陆棠一心中怒火腾然,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就这样因为一己私仇无辜被害吗?
“大人!我欢喜客栈绝对没有以次充好,更遑论用腐坏食物做菜,还请大人彻查!倒是前不久,安州城房家房思宾因私人恩怨来我客栈闹过,还扬言要让我们倒霉完蛋,这事欢喜镇上不少人都亲眼所见可以作证,今日这桩人命案定是和他脱不了关系,还请大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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