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欢喜客栈众人,看了花集吃了美食,本准备留在安州城再过一夜,可洪喜儿心里却莫名有些担忧,她是知道房思宾巴结上了武尉官的,且他房家嘴脸她也是知晓的,今日阿棠如此羞辱他,他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恐他再来找事,洪喜儿便想着早些回欢喜镇。
一行人自然没有异议,等到雇车赶回客栈已是傍晚时分,众人简单清扫吃饭早早休息自不必说。
刚开始两天,洪喜儿还担心房思宾带人来找麻烦,见风平浪静没有动静她便也心安下来照常做生意。
这日清晨陆棠一起床后照常去客栈门前泼水洒扫,顺便饶到后院河畔转一圈,见晴空万里的天上除了偶尔几只雀鸟再无其它,舒了口气,陆棠一转身回到客栈。这是她和元怿商量好的,没消息就是好消息,若有一日群鸽过境,三日后她则上到清泉山找到岩石洞,如有染血的信鸽落在那里便是末州出事了。
好在,自元怿走好一切都风平浪静。
陆棠一走到客栈门口还没等进门迎面撞上一人,定睛一看这人不是总在镇上卖菜的菜农老刘头吗?
“刘大叔,您怎么来了?”
捋捋已然泛白的胡须,老刘头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封信,“棠哥儿啊,有你们的信。”
正想着消息就来了信,陆棠一有些错愕,瞧一眼平平无奇的老刘头,将信展开后刚提起的心才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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