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啊,你这么说我可要伤心了,你我可是有过婚约的人怎么能叫不熟呢?要不是你当年太固执,现在你早就进了我房家的门成了我房二少的人。”
客栈几人听到这话皆都怒目,王琦四下扫了一圈,准备挑点趁手的家伙,几年前她就想揍房思宾这混蛋了,今儿碰上已经够晦气了,他还敢上来挑衅,丫的!
洪喜儿冷眼瞧着眼前这男子,正要回怼,身前陆棠一却先张了口:“哎呦,我就说花朝节上鲜花这么多怎么还能闻见臭味,今儿才见识到,鲜花不仅能招来蜜蜂,还能招来苍蝇臭虫啊,房公子你可真让人涨见识。”
那房少爷闻言愣了愣,见几人都笑起来才反应过来这是骂自己呢,当下怒道:“你是什么东西敢这般和我说话!”他斜眼扫视一番陆棠一,想起方才抢到花环的不就是这人吗,看她穿着的布衣长衫当下一撇嘴:“我说喜儿啊,你就算离了我嫁不出去,也不能找这么个乡野村夫吧,看他这寒酸样,你是不是还得养着他啊?”说罢还假模假样的咂咂嘴。
陆棠一将脸一板:“我娘子心善仁德上天眷顾才没嫁给你这脑满肠肥的蠢货,你看看你,就算花集要簪花哪有正常男子簪粉花还戴绿叶?自己给自己别绿帽子在头上还挺美啊。抢个花环都得靠仆人上,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吧?”
那房少爷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一时怔愣,就听陆棠一继续道:“擦粉最忌油腻,你看看你,脸上出油就别涂油彩,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那肥肚腩里的油已经流到脑子里了?是不是晚上睡觉都经常听见脑袋里有液体晃荡?知道为什么吗?智商不够,脂肪来凑,人家脑子里装的是智慧,你全剩猪油泔水。”
“你!”
房少爷一张白脸气的通红,伸手指向陆棠一,却见人猛然上前一步一手掰住他手指向下一扭,只听“咯嘣”一声,还没等他喊出来,陆棠一抬手捏住他两颊。她双眼寒如冰潭,射向他的目光犹如冰锥刺骨:“你要是再敢直呼我娘子闺名,我就亲自去你家拜会一下你娘子,并且把你的门牙一颗颗敲下来亲手交到她手上。”
房思宾被这眼神吓的噤声,再听到他娘子时心口陡然一寒。周围房家家丁回过神就要上前拼命,俞寒时和王琦早就按奈不住,撸胳膊挽袖子正要出手,就听陆棠一大喝一声:“谁敢过来!我拧断他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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