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怿瞧一眼期待满满的阮舒月,居然生出一丝心软,然而这情绪来的快藏的也快,下一刻她便调整了心神清清嗓子道:“舒月小姐,你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实不相瞒,我也要走了。”
“你要走?”这话不是阮舒月问的,一旁的洪三娘上前两步:“为什么?”
郎元怿望向陆棠一,后者心中一突,就听她回道:“家中还有些事需要料理,本在此地也只是暂留,承蒙掌柜和大家关照,元某感激不尽。”
阮舒月从听闻这个消息整个人便如同霜打的茄子般,此时哪里还想着其它,本来这个捕头也不过是她想要将人留下的噱头罢了。
元怿见她萎靡不语的样子于心不忍,想要开口安慰又不知该说什么,此时客栈几人又围过来七嘴八舌询问起来,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道:“大家先忙吧,要走时我自会同众位好好道别。”
恰逢有客上门,洪喜儿知道她是不方便说,只颇担忧地瞥一眼边上蹙眉沉思的棠一一眼,转而张罗忙活起来。
等到众人各自散去后,郎元怿走到阮舒月跟前,犹豫片刻轻唤一声:“舒月,姑娘。”
“非走不可吗?”
“是。”郎元怿看着她已然润红的眼圈心中隐隐不忍,或许她是真的将自己当作至交知己了吧。长这么大除了陶依和姐姐这两位有血缘的至亲外,再没有任何同性知己的小世子难免生出恻隐之心,“不过,若有一天事情了结,我还是会回来探望你的。”
“真的吗?”从来不再人前示弱的大小姐抿抿唇,不知为何看见她就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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