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怿闻言面上虽不显但端详阮舒月的目光则柔和了许多,她心中暗暗称赞,这县太爷家的娇小姐却比些京都高门贵女还有胆识。
几人来到衙门前,秋兰扶着“羸弱”不已的孙娘子,边上围观百姓见状纷纷让路,看着萍娘这满脸伤不少人倒吸气继而开始咒骂起李柱。李大妮就站在公堂最前面,冷冷瞧着从面前经过的孙萍娘,耳中尽是乡亲对父亲的谩骂。孙萍娘经过她时不自觉摸了摸脖颈,低下头加快了步子。
上到堂前,阮知县看了一眼孙萍娘当下不忍摇头:“李柱啊李柱,你这无知莽夫,你娘子都伤成这样了你还狡辩!”
“大人冤枉!是她气我的!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打了她这一次啊。”
“父亲。”阮舒月此时出声:“我让人去寻孙娘子时她正欲寻短见,要是再晚一点人便救不回来了。”
阮大人一听再看一眼孙萍娘脖颈,果然见一圈淤紫痕迹,当下大怒,听见李柱辨别更气,喝道:“来人,给我掌嘴!”
十几个嘴巴呼在脸上李柱只感觉头脑发花连话也说不利索,跪在堂下不住哼哼。
“将孙萍娘接走时本官就说过,让你善待娘子两人一起好好过日子,若你再喝酒撒疯对你娘子动手打骂便要与人一别两宽,当时你不仅应下还签了保书,如今你屡教不改更是差点送了你娘子的性命,就此本官便判你们和离。”
言罢,师爷上前将写好的和离书呈上放到李柱面前。
“我不认,凭什么。”李柱大着舌头犹自摇头,“没有这个道理,她嫁给了我,就得随我处置,我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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