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月讲完这些喝口茶:“我一会儿便将萍娘带回县衙,和离不是休妻,她还得在和离书上签字。”
王琦连连点头:“大小姐这主意当真好,李柱这厮根本狗改不了吃屎。”
“对,李柱这人压根靠不住,谁规定辱骂妻子不能还口?什么出嫁从夫纯属放屁。”陆棠一最是激动,她早就看不惯这一套男尊女卑的歪理。
阮舒月喝茶动作一顿,看向她们俩:“难得,若世间男子人人都像你们这般体恤女子,也就不会有这么多苦命人苦命事。”
两人闻言尴尬笑笑一个摸耳朵一个望天接不上话,郎元怿见状轻笑,果然陶依这性子还和过去一般总是这么语出惊人又直爽不羁。
俞菱初在旁说道:“今天的事还要多亏了阮小姐,这下孙娘子可以脱离苦海了。”
王琦激动地一拍手:“何止啊,要不说大小姐就是大小姐呢,付捕头压根不是我找去的,原来啊大小姐早就交代过让付捕头派人留意着李屠户家的动向,今儿一早谭大来说的时候人家付捕头那边也得了信。”王琦双眼生的细长,一激动眼睛便会瞪大仿佛个小仓鼠般十分可爱,拿过茶壶给阮舒月杯子里蓄上水,“大小姐你喝水。”
阮舒月冲她微笑点头,一旁俞菱初瞧着她这副殷勤模样不知为何心里没来由一阵烦闷,索性别过头不去瞧她们。
“这叫什么啊。”洪喜儿拍掌,她本想夸一句:聪颖不凡面面俱到,结果就听旁边郎元怿幽幽跟了句:“恶人自有恶人磨。”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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