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大屋,梁实坐在方桌前,洪喜儿坐在他对面,王琦将茶壶添好水放到两人桌前跟着坐到后面陆棠一身边。
“阮小姐昨日已经离开客栈回府了。”
梁实听罢犹如被抽了魂一般耷拉下脑袋,洪喜儿见他这般落魄不由同情:“你找阮小姐是有何事?说出来我们帮你想想办法。”
梁实深吸气,再抬头时眼圈已然泛红:“洪掌柜,我真的没办法了。”
“你先别急,细细说来。”
原来那日付捕头将李柱等人押回县衙受罚,李柱自然不肯轻易就范,直言为何梁实不用挨责,他都问过了那梁实好好的回了村里养伤早已痊愈了。付捕头被他闹得烦,差人将梁实一并叫来正好一起受刑。
一顿责打自不必说,其中谁的板子轻谁的板子重付捕头没交代,低下有看不顺眼的有聪明揣度的自然有数,但说刑罚是领了,李柱却又吵闹着要将媳妇领回家去。
“我打也挨了,罪也受了,孙氏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有婚书为证,你们就不能这样扣着她!”
这事付捕头也难办,李柱再混也是孙萍娘的丈夫,况且就凭那件事,妻子有不洁的嫌疑还是被成双捉拿,就算当时李柱真将孙萍娘和梁实沉潭,事后再来个死无对证,就算是他们官府也无法定李柱之罪。
“人在衙署,这事还需回禀阮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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