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月挑眉:“人家那叫英气,寻常女子哪里会有这般气质。”
秋兰听罢一琢磨:“这么说倒也是,确实没见哪个女子像元姑娘这般。”没想出合适的词来形容,秋兰索性一点头:“这般。”
阮舒月靠在木桶上,将头仰在桶边阖上眼,唇角微勾起笑轻叹道:“是啊,确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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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棠一忙完这几位小姐去到前堂换下洪喜儿,大堂里木屑飞扬又嘈杂凌乱待久了难免疲惫,只这一天下来她自己也累个够呛,洪喜儿颇心疼地给人擦擦汗:“晚上吃过饭来我房里。”
“嗯,怎么了?”
“只管来就是。”
“好。”陆棠一笑笑,任她给自己擦好汗又拿过洪喜儿的小茶壶:“你歇着去,有我呢。”
大堂上薛木匠正在安楼梯,他的两个徒弟在一旁给他打下手。虽然师傅已经告诫过,但马贯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飘向洪喜儿,自然也就看到了刚才那一幕。薛木匠见自己这徒弟又开始走神,跟着一瞥后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专心点,有些分寸,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马贯心中更加不满,粗粗喘着气,却又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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