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菱初:“都是女子,有什么可避讳的。”
一句话说的床上人没了动静,乖乖松手认命地闭上眼睛。
洪喜儿:“就是,别害羞嘛。”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洪喜儿脱下王琦衣服时俞菱初还是下意识垂下目光。
“没见淤紫外伤,我按着疼吗?”
“嘶!掌柜的你轻点啊。”
“知道了知道了。”洪喜儿说着又轻轻摸了摸她的腰椎,方才松了口气:“骨头没断,瘫不了。”将撩起的衣服放下,“是扭到了,一会儿给你用药油按一按,明天差不多能浮出淤痕,你这伤真得静养了,这几天都尽量少动。”
“阿棠哪去了,拿个药箱拿这么半天。”给人盖上小毯,她又对着俞菱初道:“菱初,我看看你的脚。”
“我的脚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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