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喜儿本想说你又不是个男子,可一细想,陆棠一似乎就没说男女啊。
“我不让她给我抹药,也不用别人的药。”陆棠一上前一步,挤进她要关上的门。洪喜儿才发现,她似乎长高了,记得自己上次给她量尺寸时她还没有自己高,现在竟能和自己平视。
扶在门上的手渐渐垂落,洪喜儿稍稍侧身:“那你,进来吧。”
房中没有点油灯,只两根香烛燃烧着,陆棠一坐在桌边,洪喜儿取过药箱从里面将伤药纱布一一取出。
“我先掌灯吧。”
“不用。”陆棠一拦住人,这样朦朦胧胧的,她心里还能不那么紧张。
“也好。”洪喜儿略一思索也跟着点头,陆棠一不知她是何考量,心中开始犹豫着怎么同人开口。
“你,都伤到哪里了?”
脸上的伤已经抹过药,洪喜儿只又涂了些对疤痕愈合有好处的化瘀药膏。陆棠一生的好看,她可不能让人破了相。只脸上的伤是妥了,身上的伤还没处理过,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陆棠一抬手略一踟蹰,接着开始缓缓解开自己的衣扣。洪喜儿不知为何,盯着她这样的动作莫名竟有些羞赧,赶忙低下头去摆弄自己的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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