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琦嫌恶地看他们一眼,啐了句:“什么东西。”
郎元怿盯着那伙人,直到陆棠一她们几人出得县衙她才跟着离开。
“别说,你现在这副样子还真挺像尊杀神,怪不得那几个壮汉能将你当个活阎罗。”阮舒月隐在最后,此时跟上来。
“县府就在这里,你可以回家了。”郎元怿语气平冷,连个余光都没看过来。
“本小姐想住哪里就住哪里。”有轿子停在县衙外,秋兰扶着她家小姐向轿中走去:“你可是答应过要保护我安宁,怎么?过河拆桥翻脸不认?”阮舒月说完也不理会郎元怿的反应,钻进轿中喝道:“起轿!”
郎元怿站在原地,看着渐行的小轿一时无言。轿子自然走的不慢,路过前方三人时,洪喜儿道:“阿棠,也给你雇顶轿子吧。”
“没事,我又没伤了腿。”说着她一伸胳膊蹬腿,一下子扯到了后肩的伤口不由哎呦一声。
“怎么了?你都伤到哪里了?先不要动,琦哥儿你去雇顶轿子来,都说了让你在家歇着你怎么还跟来了。”洪喜儿一气说完,看着陆棠一又是心疼又是担忧。
“没事真没事,琦哥儿你别去了,咱们走走就当溜达,唉,今天这也不是我想来啊。”她说着看一眼前方走远的小轿,又回头去找郎元怿,见人就跟在不远处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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