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太阳照常东升,长街的吆喝声准时响起,货郎实哥儿挑着他的扁担开始新一轮的沿镇摇鼓叫卖。李屠户家三日一次的杀猪声依旧凄厉,他家周围邻居不多,大多也习惯了他们家不是白日嚎叫的猪,就是夜间惨叫的人。豆腐坊的谭大走街串巷吆喝一圈豆浆,每次又都会在欢喜客栈门前多停留一刻。仿佛没有任何事情因为昨夜的种种发生改变,事实也确实如此,除了当事之人的心境,一切都照常如初。
王琦拿着长扫帚出了客栈大门准备清扫门外大街,谭大见她出来,笑问道:“琦哥儿,来点豆浆不?”
“不了,刚吃过早食。”
见人只低头干活,谭大伸长脖子向里望了望,大堂中,除了低头算账的陆棠一外再无他人。
“琦哥儿,洪掌柜呢?还没起身呢吗?”
将扫帚往前一横,王琦眼一瞪:“我说谭大,我们掌柜的起没起关你什么事。”
“嘿!这不乡里乡亲的唠唠家常吗,我也是关心洪掌柜。”
“不用,你一个大男人关心我家掌柜的起居像什么话,你再敢胡问小心我揍你!”
“啧,琦哥儿你这脾气怎的越发大了,是不是该说个媳妇压压火了?”
谭大那张嘴惯是个没把门的,王琦听罢也不多话,扫帚一举朝着他便招呼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