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如铜锁开释,王琦只觉心中忽悠一紧,继而耳中嗡鸣声响,她看着陆棠一喃喃道:“你,你说,你说什么呢?怎么会?怎么能呢!”
陆棠一一嗓子嚎完,晃悠两下咧嘴乐了,只还没笑两秒便一头扎在桌子上昏了过去,徒留被震懵的两人呆望着她。半晌,还是俞寒时起身过去扒拉下她,又晃晃旁边的酒坛,果然已经见底。见人只是醉酒,他方才吁气道:“好家伙,还挺能喝。”
“怎么样,我就说她喜欢掌柜的,你还不信。”俞寒时说的得意,都说他不聪明,可这次连一向聪明的琦哥儿都看不出来的事还是他看出来的。看来自己的聪明处只是没被用对地方,在这男女之事上他倒还有些天赋。嘶~可惜做媒的只有女人啊,没听说有媒公的。
他一个人兀自胡思乱想,也没注意听到这些话后王琦那过于震惊的反应。
王琦呆坐在桌前,脑海中努力回忆,没有喉结,有耳洞,身材也纤弱,每天还会偷偷化妆,而且她清楚的记得掌柜的说过陆棠一是女子,就算观察会错,但医理脉案绝对不会错,陆棠一就是女子无异!
所以她说的喜欢洪喜儿,是喜欢掌柜的,那这个喜欢是姐妹之情还是,男女之爱?
以女子之身爱女子。这个念头甫一在她脑海中出现,便吓得她手一抖差点将酒碗碰翻。
女子可以爱女子吗?
月上梢头,夜色渐浓,欢喜客栈的后院大屋中,三人醉的醉,惊的惊,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一场谈心酒局于默默中悄然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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