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货郎实哥儿听得这话一拍大腿,抱怨道:“哎呦别提了!也是倒了霉,躲太平躲太平,结果去没半天就赶上安州城里戒严,到处都在搜捕抓人,我压根就没敢上街,躲在脚店里窝了两日什么也没进,刚一松岗我就立刻赶着回来了。”
陆棠一听得心下惴惴,开口却状似无意道:“抓什么人?”
“还能是什么人,前两日在咱这没抓到的钦犯,十里八乡搜了一遍,现在又去了州城,闹得是人仰马翻啊。”
翻看货物的手一顿,陆棠一咬了口胡饼,从货筐中取出一小包山楂糕,“我要这个,最后这人抓到了吗?”
“得嘞,五文钱,您拿好。那肯定是没抓着啊,你说这人也真能藏哈,那么多人抓两个人都抓不到。”
等到要付钱的时候,陆棠一才想起来自己在这还没做满一个月,上个月月底那几天工钱被洪喜儿当做医药费扣了,她的工钱要等到这个月月末才能领。
正尴尬间,王琦从袖中的布袋里摸出五文钱拍给实哥儿,陆棠一冲她笑笑:“月末领了工钱就还你。”
王琦摆摆手,退到后面盯着陆棠一的背影瞧了瞧,才又对那货郎道:“实哥儿你先等会儿,我进去寻寒时过来,他可是盼你好久了。”
“好嘞,不着急,我在这等着。”
陆棠一对他点点头,跟着转身进了客栈。
这一上午客人来的渐渐比往日多了些,但也没坐上几桌。陆棠一站在柜台后,看着来店的客人们吃吃喝喝,生意不忙,她除了偶尔递酒添茶外也不用帮忙张罗跑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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